男人的动作粗暴,使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爽死了……”男人舔着他的脖颈,像一只正在刨粪的猪一样,弓着腰一下一下地死命往他里面拱。
细长的红色电线扯着一颗发黄的白炽灯,随着流动的空气晃啊晃的,光线暗得似乎要看不清人的脸。
老旧的烤漆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地惨叫声。
“怎么样,舒服吗?”男人拱着他,不遗余力地问。
宋景迟不想回答,却低估了男人的恶劣。突然跪起来并拢了他的双腿高高提起来,使他整个腰部悬在半空,下半身的着力点全部在男人蛰伏在他体内的分身上,那处被进入得极深了。
“啊啊——”宋景迟惊呼出声。
此时男人却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身材笨重的中年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确实前所未有的灵活。
“爽不爽?!”中年男人咬着牙问他。
回答他的只是宋景迟咬着唇,发出的破碎的呻吟。
斑驳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在摇晃。
床上的两个人像是两只交媾的兽,年轻英俊的年轻男人趴着,另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正插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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