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过了多久,也不知是做了几回,未关严的窗帘缝隙里泄露出几缕鱼肚似的暗光。
宋景迟像是一条刚被冲到岸边的鱼,浑身湿漉漉黏糊糊的,是两个人的汗水还有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脸上也是。
底下盛不住了,男人便骑在他脸上,然后……
他翻了个身,又黏水流出来,使他顿了顿。
一只长满黑色体毛的肥圆的胳膊伸过来,箍了他的腰,懒洋洋道:“天还没亮呢,再躺阵子……”停了一瞬又道:“要不今天别走了。”
宋景迟冷漠地扫开他的手,起身下床。
即使每走一步都有男人在他体内留下的液体流出,他仍是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进了隔壁卫生间。
人“艹”了一句,“小贱人,裤子都还没提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宋景迟从浴室出来时,男人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八爪鱼似的摊在沙发上,他只扫了一眼。然后自顾穿上自己的衣物,衬衫、西裤、袖扣、外套……然后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
在他开门的瞬间,对面的房门也开了,一个年轻人的少年人正开门往里走,听见声音回头看过来,两人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照面。
“欸,你……”少年咧着嘴笑着,似乎是要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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