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亘古未有,史书会怎么记?”元玉仪问。
“那些起居令史连笔都拿不稳了,还能记什么。”高澄顿了顿,“我才不在乎千百年后的人怎么想。”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他按住了后脑,轻轻压在x口。“睡吧。史书怎么写,那是他们的事。我只管活着的时候,做我想做的。”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x口,闷闷地说了句:“你这个人……”
他闭着眼,手指在她后腰上叩着惬意的节拍:“我知道你喜欢。”
她实在困了,连抬手都嫌费力,只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赖。
两个人挨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开口。
窗外风铎偶尔响一声,很轻,像在替他们数着更漏。她的呼x1渐渐绵长,r0u着小腹的手慢慢松开,滑落在他腰侧。他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纱帐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睫毛静静地伏着,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把她的手轻轻握住,搁在自己心口,然后闭上眼。
窗外夜风穿过廊下,檐角风铎响了一声,又一声。远处隐约传来更漏,已经过了四更。
夜还深,但天快要亮了。
晨光从窗棂缝隙间挤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地碎金。
高澄侧过头,怀中人还没醒。他看了一会儿,极轻地把手臂从她颈下cH0U出来。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
他下榻走到案前,倒了一盏凉茶灌下去,喉结滚了两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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