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陌生的nV人,三十岁出头,长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隔住了,他听不清,只看到她的嘴唇一张一合。
然后声音突然涌了进来,像决堤的洪水,劈头盖脸地砸向他的耳膜。
“你算什么东西?”
“你就是个卖的,知道吗?”
“我花钱了,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跪下。”
秦绶在梦里摇了摇头,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里的场景突然变了。
他不在走廊里了。
他在一个房间里,房间不大,灯光刺眼,白炽灯的灯光白得发蓝,照得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sE。
他被按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痛感从膝盖骨一直窜到腰椎,又麻又胀。
那个nV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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