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了。
刚才还是混沌的、神志不清的,此刻突然清明了起来,但那种清明不是正常的清明,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近乎癫狂的清明。
她的瞳孔放得很大,黑sE的瞳仁几乎吞掉了全部的虹膜,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药物作用下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肌r0U在她皮肤下不自觉地跳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T内挣扎着要冲出来。
她的嘴角往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是肌r0U痉挛。
“你看你那个样子,”她说,声音忽大忽小,“你看你那个恶心的、下贱的、脏兮兮的样子。”
她蹲下来,和秦绶平视。
这个距离,秦绶能看清她眼睛里每一根充血的红血丝,密密麻麻的。
她呼出来的气息喷在他脸上,那种甜腻的味道更浓了,浓到发苦,像一种过量的、的糖JiNg。
“你妈知道你在做这个吗?”她问,语气突然变得天真起来,像一个好奇的小nV孩在问一个无害的问题,“你妈知道你在这里卖吗?”
秦绶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不”,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人突然暴怒起来。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有人猛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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