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像一道被切开的伤口。
他听到周哥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跟什么人说话,语气是那种生意场上特有的、带着笑意的息事宁人。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粗粝的、沙哑的,说了几句听不太清的话,中间夹杂着一个词,秦绶听清了——“赔钱货”。
接着是一声脆响。
那种声音有一种特殊的质感,不是影视剧里那种夸张的、戏剧化的响声,而是一种更沉闷的、更真实的、让人后槽牙发酸的闷响。
秦绶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
这不关他的事,走廊里的事有周哥管,有安保管,有无数b他有资格管的人管,轮不到他一个在Y影里等活的男孩出去充什么英雄。
他的身Tb他更清楚这一点,他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膝盖,抖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那种熟悉的、被人按住喉咙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但他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头发花白而稀疏,脸上的皮肤像是被太yAn晒了太久的橘子皮,粗糙而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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