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还举着,手掌张开着,五指微微弯曲。
他的眼睛浑浊而充血,带着一种喝了酒之后特有的、红彤彤的水光,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还没有释放g净。
他对面站着一个小姑娘。
说“小姑娘”不太准确,她的年纪看上去跟秦绶差不多大,也许还小一些,十岁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会所提供的酒红sE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一双过膝的黑sE长靴,脸上化着浓妆,假睫毛翘得很高,唇sE是那种鲜YAn的、近乎不真实的红。
但她的妆花了。
左边脸颊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嘴唇紧紧地抿着,抿成一条薄而颤抖的线。
她的身T在微微发抖,但不是那种缩成一团的、防御X的抖,而是一种更僵y的、更倔强的抖。
秦绶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
她会在这个会所做,但不是常驻的那种,她更像是被临时叫来的,有时候会出现在走廊里,低着头匆匆地走过去,有时候会站在后门cH0U烟,一个人,不跟任何人说话。
他听陈屿提过一嘴,说她是周哥手下的“那种姑娘”——不是他们会所的人,但周哥有时候会帮忙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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