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多好的学校,但至少窗户是完整的,教室里有多媒T设备,C场上有塑胶跑道,食堂里的饭菜虽然不好吃但能吃饱。
他曾经觉得那样的学校已经够破旧了,但现在站在这所山间小学的门口,他才发现自己小时候拥有的东西,对这里的孩子来说是多么奢侈。
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带着秦绶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学校的基本情况——全校一共一百八十多个学生,六个年级,十六个老师。
学生大多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面打工,跟着爷爷NN或者外公外婆生活。
“这些娃娃苦啊,”校长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有的娃娃每天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来上学,天不亮就出门了,冬天的时候冷得手都裂开口子,还坚持来。她们知道,读书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秦绶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校长带他去看了教室。
推开门的时候,教室里正在上课,十几个小nV孩坐在破旧的课桌前,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讲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nV孩,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一个低马尾,穿着朴素,笑容温暖。
她是这里的支教老师,姓林,师范毕业之后自愿来到这里,已经待了两年了。
秦绶站在教室门口,没有进去,怕打扰她们上课。
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小nV孩x1引了——她们的脸上有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天真和快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坚韧的东西,像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没有肥沃的土壤和充沛的雨水,但它就是长出来了,绿油油的,倔强地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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