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很多遍,每一遍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资格。
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终于有一天,他攒够了一笔相对可观的钱,决定亲自去那个地方看一看。
那是一个偏远的小镇,从城里坐大巴要七个多小时,然后再转一个多小时的小巴,最后还要走四十分钟的山路。
秦绶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他坐在大巴上,看着窗外的景sE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又从平房变成连绵的山丘和梯田,天空从灰蓝sE变成了一种更纯净的、几乎透明的蓝sE,白云低低地挂在山腰上,像一条条柔软的围巾。
他带了一个双肩包,里面装了一些文具——铅笔、橡皮、本子,还有一袋糖果,是他在超市买的,水果y糖,十块钱一大袋。
他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包里,拉链拉得很紧,生怕漏掉什么。
到了地方,他找到那所学校。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两排平房,墙面刷了一层白漆,但已经斑驳脱落了,露出底下灰sE的水泥。
C场上没有塑胶跑道,只有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角落里立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篮球架,篮筐上没有网,光秃秃的一个铁圈。
C场边上有一根旗杆,上面的国旗已经褪sE了,边角有些破损,但还在风中猎猎地飘着。
秦绶站在校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涌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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