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定义自己。
在这个弱r0U强食的世界里,制定规则的人,才配拥有解释善恶的权利。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从来不是。
陶笛笙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享受着自己身为上位者的身份,行使着绝对支配的权利。
这一切都无可厚非。
她绕到他身后。
秦绶的后背对着她。
那些鞭伤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cH0U象的画,暗红sE的痂皮不规则地分布在肩胛、后腰和脊椎两侧,有的痂皮已经翘起了边角,有的还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陶笛笙伸出右手,用整只手的指甲,从他后颈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用力地、一道一道地往下刮。
她的指甲划过那些痂皮。
痂皮在她的指甲下面被翻起来,翘开,脱落,露出底下那些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粉红sE的、nEnG得像婴儿皮肤一样的新r0U。
有些痂皮还没有到脱落的时候,它们紧紧地抓住下面的皮肤,被指甲强行翻起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一丝的、细细的、鲜红的血线。
秦绶的身T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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