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哭,从小声的cH0U泣变成嚎啕大哭,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g了,哭到路过的行人开始停下来看他在哭什么。
后来一个陌生的阿姨走过来,蹲下来问他怎么了。
他哭着说找不到妈妈了。
那个阿姨帮他报了警,警察来了,把他带到了派出所,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让他坐在椅子上等。
他等了很久,等到了天黑,母亲才来。
母亲走进派出所的时候,脸上没有焦急和如释重负,只有一种疲惫的、不耐烦的表情。
“乱跑什么?”母亲说。
那个瞬间,他觉得自己b走丢的时候更孤独。
现在他也觉得孤独。
一种更深更远的、连嚎叫都无法触及的、藏在所有声音最底部的、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样的孤独。
他的身T被固定在刑架上,他的后背被指甲翻出了新鲜的伤口,他的眼泪和血Ye混在一起往下淌,他的嚎叫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然后消散。
而陶笛笙站在他身后,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T温,但她又离他很远,远到他觉得她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物种——或许,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物种。
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但他的身T还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下来。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秦绶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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