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已经被她刮得面目全非,痂皮大部分都翻起来了,有的已经脱落了,掉在刑架下面的地面上。
新鲜的伤口在冷白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血珠从那些被翻开的痂皮下渗出来,慢慢地、一颗一颗地往外冒。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sE的痂皮碎片和g涸的血迹,甲面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亮的、血和皮肤分泌物的混合物。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血腥味,铁锈味,还有一点点秦绶身上那种洗衣Ye的味道,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来没有闻过的、复杂的、像某种昂贵的、限量的、只生产了一瓶的香水一样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x1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呼出来,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弯、更满。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满足了。
这并非寻常的愉悦,而是一种凌驾于理智之上的、近乎神X的战栗。
就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撕碎猎物后品味着那GU铁锈般的腥甜。
这种满足感原始、暴戾且纯粹。
它摒弃了一切道理与评判,像自然界的生老病Si一样,以一种绝对客观的姿态存在着——它就是它本身,仅此而已。
她睁开眼睛,看着秦绶。
他还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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