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他说,“走过去就十几分钟。”
那个nV人看了一眼外面的雨,雨势b刚才大了一些,雨丝变成了雨线,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又看了一眼秦绶,然后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把手里那把透明的长柄伞递了过来。
秦绶看着那把伞,愣了一下。
“你拿着用吧,”她说,“我家就在前面,走几步就到了,不用伞。”
秦绶摇头。
他知道谦让,也知道客气,但他摇头的原因不是这些。
他摇头是因为他不能拿她的伞——一个人在下雨天把伞递给一个陌生人,然后自己淋着雨走回家,这件事对他来说太过了,太大了,太像一种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和回应的事情。
他不是一个没有接受过善意的人,他在会所里接受过很多客人的善意,但那些善意都是有代价的,要么是钱,要么是身T,要么是他后来才意识到的、b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的东西。
这把伞不一样。
这把伞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身T,不要他的任何东西。
这把伞就是一个nV人在一个下雨天递给一个没带伞的陌生人的、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一把伞。
他不知道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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