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说,声音b下午稳了一些,“真的不用,我走快点就行了,没多远。”
那个nV人没有把手收回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被拒绝后的尴尬或者恼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坦然的、好像在说“我知道你会拒绝但我不打算因为你的拒绝而改变我的决定”的笃定。
“那这样吧,”她说,“我顺路,撑你一段。”
秦绶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但她的表情告诉他,这些话说出来也没用。
他妥协了。
“好,”他说,“谢谢。”
她笑了一下,把那把伞撑开,举过头顶,然后朝他迈了一步,把伞分了他一半。
伞是透明的,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她的肩膀和秦绶的肩膀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但雨丝还是从那个缝隙里钻了进来,落在她的左肩上,落在他右边的袖子上。
他们走进雨里。
雨b刚才大了,打在透明伞面上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细细的沙沙声,而是一种更沉的、更闷的声音。
路灯的光透过Sh漉漉的伞面照下来,把他们的脸映成了一种柔和的、泛h的sE调,连雨丝都变成了一条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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