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痛得根本没法穿内衣和内裤,周乘白找酒店前台要了药,她死活也不肯让他再碰她。
周乘白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眼珠子都没往这边转。
彭飞习惯他的冷淡了,而且他是金主,金主爸爸想干吗就干吗。
他们坐的是一辆大型商务车,最后一排坐了四个人,唐映月靠窗,周乘白坐在她和彭飞中间。
彭飞大声招呼着:“谁来打一局?”
“来来来,把你打得喊爸爸。”
车里全是游戏音效和他们的笑骂声,中间时不时掺杂几句带性和问候全家的脏话。
唐映月昨天没睡好,这会儿昏昏欲睡,又被他们吵得睡不着。
她时常嫌这帮男生粗鄙、低俗,不像周乘白。
除了在床上说的那几句下流话,他符合她对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一切想象。
就好比现在,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在腿上。
但过了一会儿,事情发展走向就不对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