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手钻入外套,她穿的裤子宽松,长指探入裤内,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她私处。
唐映月猛地睁开眼,眼里闪着惊慌和警惕,如临大敌。
像一只奓毛的猫。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下意识看了眼周围,彭飞他们仍打得热火朝天的。
几乎是用气声说:“你干吗?”
周乘白一脸纯良无害的认真表情:“检查一下,早上上的药还在不在。”
干吗非得这个时候检查?
唐映月不敢有大动作,怕引起别人注意,半放任半被迫地,让他手指钻了进去。
药膏早已化开,湿黏地糊在肉埠上。
被肏得红肿的阴唇被他指尖一勾,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痒感。
跟破处时尖锐的疼痛不一样,它是隐在肌肉里的酸胀,在外部刺激下,缓慢地漫上来,反复拉扯神经。
车子忽然一个颠簸,似乎驶过减速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