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惦记上了。”
宋清霁抿紧了唇,过了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难得这样局促,宋清雾登时来了精神,凑过来,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是谁?”
“……”宋清霁不答。
宋清雾见问不出什么,耸耸肩,“行,你不说,我也不问。就教你几招,相好嘛,无非是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你便送什么;他若躲你,你便多点耐心,日日前去,别让他把你忘了;他若同你说话,你千万顺着他,别总板着张脸念经。”
宋清霁认真记着,又问:“她性子要强,不肯轻易低头,该如何?”
“那更好办。”宋清雾扇子一合,“他越要强,你越要服软。把他夸到天上去,捧着他,由着他,久而久之,他那点要强,就全成了舍不得朝你使。”
宋清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有,”宋清雾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关键时候,得学会‘得寸进尺’。他若没推开你,你便再近一寸。一步一步,把人‘磨’进你怀里。”
宋清霁的脸一红。
“我没、没要那样。”
“不打紧,迟早用得上。”
宋清霁还真照着试了。
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姜晏最爱蜜渍樱桃,便托人从南边快马运了一小坛,亲自捧到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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