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宋、宋大人来了,在府门外求见!”
姜晏动作一顿,脸上那点慌张登时收起,冷冷道:“本宫这公主府,什么时候轮到外人随便进了?门口不是挂着牌子吗?”
小厮抹着汗:“小的们正照牌子拦着呢……可宋大人站了一个多时辰了,从头到脚都白了,愣是不肯走。”
姜晏:“……”
她心里又气又怜,到底拗不过自己,“让她进来。”顿了半晌,又补一句,“只许在前厅站着,本宫还没消气。”
宋清霁被引进来时,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的,睫毛上结着细霜,偏那双眼睛一见到姜晏,登时亮了起来。
姜晏披着狐裘坐在上首,冷着脸打量她,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宋大人好大的架子,三日之期都快过了,还有闲心跑到本宫府门口站桩。”
宋清霁拢了拢冻僵的手,笑得温温的:“臣来,是有一句话要当面告诉殿下。”
“说。”
“我想殿下了。”
姜晏手一抖,茶盏没端稳,溅出几滴。她别过脸,“宋清霁,你少跟本宫来这套。那日让你留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会儿倒想起来想本宫了?”
宋清霁走近两步,道:“那日是我愚钝。我回了卷宗房,对着那几本簿子,脑子里晃来晃去,全是殿下的模样。这才知道,原来我这心里,早就装不下别的了。”
姜晏心口一软,眼圈跟着发热。她咬着唇,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分明是来气本宫的。”
宋清霁忽然伸手,把姜晏搁在案上的手合进自己掌心里。
姜晏一激灵,反手把那几根冻僵的手指攥紧了,又气又心疼:“手都冻成这样,你是真不想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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