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幕,是凌迟。裴长缨去劫刑场,却死在她面前。她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宋清霁越想,心脏越疼。她喉头滚了滚,眼眶竟不知不觉地红了。
姜晏正等着她顶嘴,半天不见她吭声,一抬眼,瞧见她眼眶泛红,登时坐直了身子,皱了眉:“宋清霁,你……”
话没说完,一团暖烘烘的毛团忽然跳上软榻,蓬松的尾巴从姜晏手背上扫过。
是尺玉。
“又来讨吃的了。”姜晏戳了戳猫脑袋,语气里满是无奈。
宋清霁忙收敛了神色,轻声道:“殿下……可以让我喂一下吗?”
姜晏挑了挑眉,把一碟子鱼干推过去:“它可认人,上回还冲你哈气呢,别又被它挠了。”
宋清霁应着,捏了一小条鱼干,试探着递到尺玉嘴边。
这一回,尺玉竟没朝她哈气。它凑过来,小鼻子七七出出的,张口叼住鱼干,吃得可欢了,喉咙里还咕噜咕噜地响。
宋清霁有些惊喜,又递了一条。
尺玉吃得兴起,索性“咚”地往软榻上一倒,翻出白花花的肚皮,四只爪子蜷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由着宋清霁一下一下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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