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瓜,一抓一个准。
“殿下……殿下饶命……”周幕僚抖如筛糠,额头磕得青紫,“小的鬼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姜晏轻笑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本宫问你,本宫哪一点,亏待了你?”
“没有……殿下待小的,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姜晏慢悠悠地啜了口茶,“恩重如山,你还把本宫的行踪,一条条卖给他?哦,本宫明白了。定是那边许了你更大的前程。”
周幕僚脸色煞白,磕头如捣蒜。
姜晏却不再看他,只对着一旁的赵婉道:“查。他这三年,明里暗里,都给那老东西递过什么。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本宫问出来。”
赵婉应声退下。
姜晏这才重新看向地上那人,忽然笑了:“本宫这个人,最恨两样东西。一样,是欺。一样,是叛。周公子,你两样都占全了,倒叫本宫为难。”
“本宫原是不信什么‘人心隔肚皮’的。”姜晏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不过今日,本宫倒想瞧瞧,周公子这肚皮底下,藏的究竟是一副什么心肠。”
她说着,忽然笑了,“是黑的,还是烂的,剖开来,一看便知。”
周幕僚吓得瘫软在地,连磕头都忘了,只一个劲儿地发抖。
姜晏失了兴致,重新坐了回去,端起那盏茶,淡淡道:“带下去吧。别弄死了,本宫还有话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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