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摇头:“姑娘独自在此,还是省着些。”
他还不要好处,宝珠更过意不去,心想他实在是个好人。她忧愁道:“我不曾见过世子,不知他相貌与人品,不过……不过我是很想成了这婚事。”否则回家中真是过不下去,宝珠一想到曾经疼Ai自己的兄长也对她逐渐没了耐心,更是难过,她正伤怀,又想起什么:“淮羽,你定然时常见到世子,他长什么样?我听说他是个好人!”
陆濯也不心虚,反而附和:“正是如此,世子是天菩萨下凡,泥人的心。”
“太好了,”宝珠欣喜,“想必他当真是被琐事缠身,我再等些时日,只是还要劳烦你帮我……”
没把她劝回去,倒让她更坚定,陆濯暗道失策,面上还是一口答应她。薛宝珠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陆濯叮嘱:“不过,此事不可妄议外传,你身边的那两个丫鬟,若不安分些,我可以替你收拾。”宝珠小J啄米似地点头,又摇头:“算了,京里规矩罚得太重,你一定也忙,我自己管教就好。”
她好奇:“淮羽,你既是太子府的下人,岂不是时常见到那些皇亲国戚?都说贵人难伺候,你也不容易。”
陆濯回想一番:“累是累了些,旁的还不错。”
“你从小就做了奴才?”
“大差不差,”陆濯眼都不眨,“爹不疼娘不Ai,早早就不要我,把我送了进去。”
宝珠自觉失言:“对不住,是我多嘴。”她想感谢他,也为了弥补失言,权衡之后,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石挂坠,成sE中等,看得出是她平日喜Ai把玩之物。
“你收下吧,不能让你白白替我做事。”
她的眸光恍若玉石上的莹辉,陆濯缄默后,没有伸出手。他站起身:“分内之事不必言谢,府上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陆濯坐上马车回府,暗暗懊恼没把她劝回去,又心想她不是有婚约在身?给一个奴才送礼物做什么,既然要攀上世子做世子夫人,使唤一个小厮何须感激。
越想越觉得这位宝珠姑娘身份敏感、X情成谜,待三日后二人再见面,陆濯不自觉又带着更深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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