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珠是不知道这人的弯弯绕绕,她为了解闷,外出转悠一圈,正是午时,见淮羽在等她。
开春后京里有柳絮,姑娘们都Ai戴帷帽遮挡,宝珠也入乡随俗,买了件垂纱帽,遮住脸颊,等她走到陆濯身旁,掀起帷巾,露出热得微微通红的脸,陆濯才认出她。
“淮羽!”她又叫他,“你今日得空了?可有了消息?我请你去酒楼用饭吧。”
她不再仅仅关注于世子的动向,还想着一定要给淮羽答谢。陆濯看她这殷勤的模样,也摆出贵府奴才的架子,勉为其难:“今日告假,世子命我来瞧瞧你。”
宝珠只失望了一小会儿,又与他一同去了酒楼。
丫鬟窃窃私语:“小姐何必非要见到世子?让这位帮忙去给国公府的当家人传话,不也一样?”
这话其实很有道理,宝珠一入座,就与淮羽说了此事。
陆濯伤神:“我以为姑娘是真心实意,没料只是有求于我。”
宝珠真是有理说不清,着急就要解释,陆濯又道:“我哪里有资格见府上的夫人太太?奴才不过是侥幸,替太子府上传几句话,兹事T大,以我的身份去谈恐怕不合适。”
“好吧,”实则宝珠根本就没听明白其中缘由,找来跑堂的,“咱们先吃些东西。”
入京后,宝珠花销很节省,她的银两不少,不过两地物价相去甚远,一有了对b,宝珠很r0U疼。
一顿饭下来,宝珠看待淮羽更像寻常友人,她在家里本就没什么仆人伺候,要不是进京,连丫鬟婆子也不会有。何况淮羽举手投足没有那种奴才的谄媚样,宝珠只觉他是个好人。
这位好人最后还是替她惩治了恶奴,宝珠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总之两个嘴碎的下人被送去了太子府上,仅仅两日,就再也不曾顶撞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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