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无数男人。她府里的面首,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男子,个个都有好看的面孔和匀称的身材。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
这不是精致的美。这是力量与俊美交织在一起的美。这是一个男人在最原始的危险面前爆发出来的、毫无保留的、纯粹的雄性之美。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咆哮,每一条青筋都在跳动,每一滴汗水都在闪光——而他的脸,那张平日里沉静如水、波澜不惊的脸,此刻却比任何她见过的美男子都要俊美十倍、百倍。那不是脂粉堆出来的漂亮,不是锦衣华服衬出来的贵气,而是一个男人在极限状态下迸发出的、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俊美。
他的阳物在剧烈的搏斗中充血勃起——那是剧烈运动带来的生理反应,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不受控制地涌向那里。它粗长的一根在双腿之间甩动,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饱满圆润,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每一次他转身、跳跃、扑击,它都随着动作甩动,拍打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刘楚玉的目光从他汗湿的脸庞滑到他贲张的胸膛,从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滑到他双腿之间那根跳动着的阳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动,从粉色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双腿之间那一处肉穴开始发热、发胀、发痒,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忍不住了。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手指张开,握住两团饱满的乳肉,缓缓揉弄。她的乳头在掌心里硬挺,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一阵酥麻从乳头传遍全身,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猫叫。
她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臀部。她的臀瓣饱满挺翘,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肉,缓缓揉弄,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浅浅的指印。她的臀部随着揉弄的动作轻轻晃动,臀沟在晃动间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褚渊。他正将黑豹压在身下,脊背弓起,背肌像两扇翅膀一样张开,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淌下。他的脸在那一刻微微侧过来,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锋利如刀削——眉骨、鼻梁、下颌,每一道线条都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在大理石上雕出来的。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剧烈的喘息从唇间吐出,在晨光里化成淡淡的白雾。
刘楚玉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干燥,舌头湿润,舔过嘴唇时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褚渊的全身——从他汗湿的俊美面容到他贲张的背肌,从他紧绷的臀肌到他双腿之间那根跳动着的阳物。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臀肉上越抓越紧,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天哪……”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天哪……褚渊……你竟然……这么好看……”
就在这时,黑豹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身体一软,不再挣扎。褚渊喘着粗气,缓缓松开手,从黑豹身上站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身体的线条哗哗淌下,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渍。他低头看了一眼黑豹,确认它不会再攻击,然后转过身,正要走向刘楚玉——
却看见刘楚玉已经走到了黑豹身边。
她伸手抓住黑豹的项圈,一条腿跨过黑豹的脊背,赤身骑了上去。她的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在表演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她的大腿大大分开,骑在黑豹宽阔的脊背上,两腿之间那一处粉嫩的肉穴毫无遮掩地贴在黑豹乌黑油亮的皮毛上,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在黑色皮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粉嫩。她的脊背笔直,腰肢纤细,臀部微微撅起,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乳房随着黑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微微上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花环还戴在她头上,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