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末宣布婚讯开始,只要他闭上眼睛,就忍不住幻想她穿上这件婚纱,向他走来的样子。
他渴望与她建立法律上的联系,渴望用一纸契约来加固他那份始终没有落定的不安,试图用名分、责任、道德将她留在身边。
可哪怕他剖析无数次自己,他也不想就此结束。
孟淮川慢慢走到橱柜前,掌心缓缓贴上冰凉的玻璃面,指腹抵着那层薄薄的隔绝,碎钻反S的光斑在他痛苦的眉间晃动。
他倾身向前,额头抵上玻璃,闭上了眼睛。
“清娥……”
&意沉重,唯余叹息。
“淮川。”
孟淮川思绪被拉回,手里的勺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他抬眼,看见陆清娥正看着他。
"我自己来吧。"
孟淮川后知后觉地松了手,"好。"
陆清娥舀了几口,便不再喝了,她没什么胃口,指尖轻轻摩挲着瓷面的边沿,在想别的事情。
"清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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