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抬头,又都是yu言又止。
孟淮川笑了笑,可他的眉眼间分明只有浓浓的愁绪,陆清娥心脏cH0U痛,她攥紧了汤勺,自己终究还是伤害了他。
“清娥。”他接过她手里的碗勺放在床头柜上,“你还记得我们高中第一次见面前,你请的那半个月假吗?”
陆清娥怔了一下,她当然记得,那是她最后一次去邑平县。
“我知道你不是旅游。”
孟淮川手指蜷进掌心,在初见时,他便看出她隐藏在深处的疲倦,他知道那不会是旅游放松的人该有的表情。
“所以我去调查了你,查到你在找陆玲。”
在心Ai的人面前坦白自己的不堪何其残酷,孟淮川喉结滚动着,艰难地继续说下去。
“于是我故意在你面前提我那些弟弟,说我放不下他们。”
可实际上,他对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漠不关心,那些虚伪的话不过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清娥,你一直都很有分寸,没有分寸的是我,我利用你的善意靠近你,利用你的同情留在你身边。”
孟淮川往日挺直的后背此刻微微弯下来。
“所以清娥,不要感到愧疚,最应该道歉的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