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了嘴,却捂不住身T的反应。
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微微抬起,像是在追着他的嘴唇索要更多。裙摆在腰际晃动,蹭着他的发顶。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可身T却诚实地违背了意志。
艾利希亚当然注意到了。
“别急。”
他的声音从裙子底下传来,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低音,只是b刚才更沙哑了一些。他甚至偏过头,在她大腿内侧没有被留印子的地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像是在安抚她。
“第二次马上就来。”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水雾。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鼻尖,但优莉已经没有余力去推了。她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着手背,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除了发抖什么都不会。
裙子底下,艾利希亚的嘴唇仍含着那颗已经完全露头的小豆,舌尖抵着顶端最敏感的凹陷,一下一下地拨弄。每拨一下,优莉的腰就往下塌一分,大腿内侧的肌r0U痉挛似的收紧又松开,踩在他制服外套上的脚趾蜷得快要cH0U筋。他的不急不缓,却JiNg准得像是早就把她身T所有的秘密m0得一清二楚——力道、角度、频率,每一样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被他x1出来的汁Ye。从身T最深处被压榨出来,一滴一滴、再一GU一GU,顺着花瓣的褶皱淌进他嘴里。她能感觉到那些YeT溢出时的羞耻触感,黏腻的、温热的,像是身T最隐秘的开关被他用嘴唇撬开,再也关不上了。
然后她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在裙子底下,一声清晰的、喉结滚动的声音。他把那些从她T内汲取的YeT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嘴唇再度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更为炙热的贪恋,舌尖重新探入花蕊深处,像是在品尝刚被打开的最新鲜的花蜜。他甚至轻轻哼了一声,那种满足的、低哑的气音,像是对某种极致美味的下意识赞叹。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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