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还没来得及涌上来,就被另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冲垮了。
他的舌尖又一次卷住了那颗充血的豆粒,轻轻一x1。
优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0的余韵像退cHa0后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优莉的意识。
她瘫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椅子上,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眼角还挂着没g的泪痕。圆框眼镜被艾利希亚摘下来放在桌上,视野模模糊糊的,倒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看不清就不用面对他那张脸,不用面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些丢Si人的声音。
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那种被T1aN舐、被、被占有的触感依然残留在皮肤上,像是被烙印了一样。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艾利希亚在她面前蹲下。
先是内K。那条米sE的棉质内K被他从椅子扶手上拿过来,依旧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他单膝跪地,把内K撑开,从她脚尖套进去,缓缓拉上。动作很轻,却有条不紊,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内K的边缘拉到腰际时,他还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校服衬衫的下摆,把褶皱抚平,再塞回裙腰里。
然后是连K袜。他捡起椅子上叠好的那团白sE织物,撑开袜口,小心地套过她的脚尖,再一点一点往上拉。过脚踝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内侧停了一下,好像在检查有没有磨红——刚才她在门边站了太久,脚踝确实有点酸。确认没有异常之后,他才继续往上。袜口从膝盖攀到大腿,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腿内侧的皮肤,优莉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最后是鞋子。他找到她刚才脱掉的小皮鞋,一只只给她穿上,鞋扣扣好,还拉了一下鞋后跟确保她踩实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确认她的衣着已经恢复成可以走在街上的样子。然后他转身开始收拾办公室。
桌上的文件重新叠齐,用银sE回形针固定好,放回桌角;德语词典合上,书签夹回原位;她那支滚到桌边的钢笔被他捡起来,重新盖好笔帽,放进文具盒里;椅子的位置调正,窗帘拉开的角度也被他调整到和早上一样。他甚至还弯腰把那几页刚才不慎碰落到地上的文件捡起来,在桌面上对齐边缘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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