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把人抱回院子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徐仲宴被他放在小院的软榻上,整个人还软着,腿间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往外溢,他抓着段迟的衣袖,眼睛红红的,声音又哑又软:
“别走……今晚住这里……”
段迟低头看他一眼,没有拒绝。
第二日。
两人在青玄剑宗外门的茶楼坐了整整一个上午。
徐仲宴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亲自温了两壶清茶,又点了几样细点。他今天把领口系得稍紧了一些,可说话时还是忍不住往段迟那边靠,肩膀时不时轻轻碰一下。
“你昨天……力气太大了。”他咬着茶盏边缘,耳尖又红了,“我今天走路都有点不稳。”
段迟端着茶杯:“你自己说要的。”
徐仲宴立刻嘴硬:“我、我那是一时情急……”
说完又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却慢慢弯起来,带着点满足的痴意。
下午,两人去听了戏。
徐仲宴提前占了靠前的位子,整场戏都几乎没怎么听,眼睛一直往段迟侧脸飘。段迟偶尔侧头看他一眼,他就立刻把视线挪开,在假装认真看台上,耳尖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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