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天色渐晚。
徐仲宴拉着段迟的袖子,声音低低的:
“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段迟点点头,偏头看他,轻笑道:“好。”
回到小院时,夜风已经凉了。
徐仲宴刚把门关上,就主动贴了上来,他环着段迟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段迟……”
段迟无奈皱眉,“不长记性....”
他的手刚落到他后腰,怀里的传讯玉符忽然剧烈发烫。
师尊的声音直接传入识海,带着罕见的凝重:
“段迟,立刻回宗,那个孩子醒了。他拒绝所有人接近,也不接受任何治疗,只说要见你一个人。老医师压不住他的气息,再不回来,禁制恐怕要撑不住。”
段迟的动作顿住了。
徐仲宴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抬起头,眼睛里的热意一下子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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