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宣闻言,释然一笑:“冯某原以为长风兄不问世事一心修剑,想必一定是心思单纯之人,没想到其实早已看透世间一切。冯某当真自愧不如。”
长风挥挥手:“您就别抬举我了。说穿了我也只是懒得多管闲事而已,并没你想的这么高尚。嘿,咱俩光顾着聊天,都没注意比试,为夷已经胜出了。”
刚刚结束战斗的为夷收剑入鞘,满头大汗地朝着长风与冯宣跑了过来,兴奋道:“师兄,我刚才的表现怎样?”
长风不好意思说我们刚才只顾着聊天根本没注意看你比试,只好笑笑:“不错,有进步。”
为夷一听这标准的敷衍式回答,气哼哼地扭头:“骗人!师兄你刚才一定光顾着和冯公子聊天罢。”
长风太懂怎么化解他的小脾气,一把抱住他的肩膀,笑着刮他那红通通的鼻尖:“你师兄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算跟别人聊天,心也在你身上啊。”
为夷的脸砰地红成了猴子屁股,冯宣看着为夷窘迫的样子,也忍俊不禁:“冯某可以作证,你师兄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眼睛一直停在为夷少侠身上。”
为夷更窘了,抬手在冯宣胸前捶了一下:“连冯公子也跟着师兄一起笑话我!”
长风与冯宣哈哈大笑起来,只剩为夷一个人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昆吾派是个清幽之地,因怕弟子醉酒生事,所以平日禁酒,唯有游剑之夜张灯结彩,觥筹交错,热闹得如同庙会一般。长风本就是个嗜酒之徒,好不容易一年才有这么一次可以开怀痛饮的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今日为夷初次在试剑中初露头角,一路杀进了前二十名。昆吾派弟子总共百余名,对于入派不满三个月的弟子来说,初次参加论剑大会就跻身前二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奇迹。长风觉得说什么都要好好替这位天才小师弟庆祝一下,于是在一群师兄弟的起哄下,带头给为夷灌了一大碗竹叶青。为夷从不饮酒,酒力微弱,只被灌了一碗就晕头转向。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咦?奇怪了,怎么有四个师兄?”为夷整个身子都挂在长风身上,说起了胡话,“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师兄啊?”
“你的师兄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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