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俯身,贴近那张写满了绝望与雌堕的神情,指尖恶意地按压在贺廷高高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胚胎"在吸收精华後的疯狂震动。
"记住,教官。您现在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滴乳汁、甚至是您那卑微的呼吸,都不再属於贺廷,而是属於您腹中这些永不降生的孽种。"
"唔……哈啊……好饱……还要……主人……还要……"
电子喉塞将这声近乎自我毁灭的祈求,放大了数倍在斗场内回荡。贺廷跪在那里,那一滩洇开的白色液体顺着他那双曾经震慑敌胆的双腿滑落,他那张曾经刚毅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对灌溉的无尽依恋。
中央那座母巢培养架在红光的照映下,显得如同一座祭坛。贺廷被架在半空中,那隆起到令人窒息的腹部正随着呼吸与内部"胚胎"的疯狂律动而起伏。
空气中不仅充满了浓重的精液气味,还夹杂着一种因药物代谢产生,甜腻到近乎发馊的奶香。那是贺廷身体在雌堕机制彻底成型後,为了供养体内那枚假性胚胎,被迫持续运转而产生的异变产物。
陆枭换上了一套洁白的实验服,手中的金属长针正散发着冰冷的寒光。他走到贺廷身後,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将针尖刺入贺廷那已经完全松弛、处於持续扩张状态的肉道内壁,将高浓度的强制发情剂直接推入腹腔。
"唔!!唔喔喔——!!"
药剂入体的一瞬间,贺廷那双失焦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即彻底涣散。他体内的所有神经末梢都被这股药力点燃,那枚贪婪的假性胚胎感应到了刺激,在腹中疯狂地蜷缩舒展,那种将内脏向四面八方挤压的饱涨感,让贺廷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以此磨蹭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
"教官,您看,这就是您现在的生存规律。"陆枭放下针筒,优雅地接过自动喂食臂递来的营养液,直接喂入贺廷那被口枷撑开的嘴中。
随着吞咽,贺廷那对沉重的胸乳在自动吸附泵的刺激下,再次喷溅出大量淡白色的乳汁,汇入下方的收集槽。
"您渴望被注满,渴望这些东西填满您的子宫与乳腺。"陆枭的手指轻柔却残酷地在贺廷那隆起的小腹上滑过,甚至能感觉到腹皮下那些模拟胎儿肢体的触手正在反覆抓挠,"如果不灌溉,您的肌肉就会像死木一样枯萎、断裂……您现在的战士傲骨,已经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容器的本能。"
贺廷剧烈地喘息,喉间的电子共鸣器不断发出如同垂死哀鸣般的电子音。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当陆枭的手掌离开时,他那高高耸起的腹部竟然因为恐惧失去重量而疯狂抽搐,那条仿生狼尾疯狂地抽打着空气,试图勾住陆枭的脚踝,发出卑微而急促的"汪、汪"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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