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话。"陆枭满意地笑了,随即转向身後的几名负责维护仪器的科研兵,"既然他这麽渴望,那就加大灌溉的频率。从现在起,每四个小时进行一次深度宫内灌浆,确保他体内的容器时刻保持饱和。"
"不……求……求你……"贺廷在电子合成音的支撑下,卑微地乞求着,然而他的身体却在听到"灌溉"二字时,那道泥泞不堪的穴口竟主动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粘液,呈现出完全准备好迎接入侵的姿态。
他彻底崩坏了。
实验室的红光闪烁频率变得更加急促,伴随着规律的机械嗡鸣声,标志着"深层标记"进入了强制执行阶段。
贺廷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生理与意识的双重囚笼。由於血髓契环与体内那枚假性胚胎的深度绑定,他现在对於精液的需求,已经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屈辱,而是演变成了如同缺氧般的生理渴求。
一旦灌溉延迟,他脊髓内的契环就会释放电流,强行收缩他的每一根肌纤维,那种彷佛被千万只蚂蚁噬咬、身体正在缓慢分解的恐怖感,迫使他在恐惧中只能不停地祈求更多的灌溉。
"看啊,教官。"陆枭透过监控看着贺廷那不断痉挛颤抖的小腹,冷冷地开口,"你的身体已经比你的大脑更早地学会了忠诚。它在渴求这些精华,因为它知道,没有它们,你连下一秒的呼吸都维持不了。"
陆枭迈步走向培养架,他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将那根早已变得狰狞且暴虐的肉刃,缓慢而沉重地压向贺廷那处正因空虚而疯狂翕合的入口。
"唔!唔喔——!!"贺廷的背脊猛地弓起,那条仿生狼尾在空中激射出几点残余的液体。他感受到陆枭的靠近,体内那枚受孕胚胎彷佛感知到了源头,在小腹内疯狂地翻滚、撞击着内壁,强行将那道原本紧闭的秘境撑开得更大,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这位唯一的主人。
"既然您这麽依赖,那就让我亲自来标记您。"
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握住贺廷那汗湿得发黏的臀瓣,猛地沉下腰身。这一次的贯穿不带任何兽性的狂乱,反而是一种极度精准、极度残酷的深层犁地。
每一次挺动,陆枭都刻意避开了兽类那种狂野的撞击,而是选择用一种近乎病态的频率,反覆碾磨着贺廷体内那枚假性胚胎的基座,强制让他在极致的饱涨感中,迎来一次又一次被迫的喷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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