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看着他彻底崩塌的眼神,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将纤维丝的节奏调至极致,同时对着那处已经被完全开发到毫无防备的内核,开始了更加狂暴的物理摧残。他不仅要让这具身体在疼痛中高潮,更要让他在每一次痛楚过後,产生一种更加饥渴、更加卑贱的奴性。
"如果你求饶,那这根丝线就会把你这里彻底切开。"教鞭用冰冷的刀背抵住陆时琛那颤动的花穴,"所以,作为一条母狗,你现在该做的是什麽?"
"……啊……大人……请、请您……随意……享用……阿琛的一切……不论是痛还是……爱……只要大人开心……阿琛……愿意被……彻底玩碎……"
他在电流与颤动的双重蹂躏下,发出了这种彻底丧失人格的卑微乞求。教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手中的纤维丝猛地发力,伴随着电流的暴走,陆时琛那具刚得到短暂安宁的身体,再一次在刑具下被强行推入了失控的癫狂快感之中。
教鞭感受到手中的纤维丝传来一阵阵细微而疯狂的抽动,那是陆时琛体内软肉在痛楚边缘的极致痉挛。这具被重塑後的躯体,痛觉阈值已被彻底拉低,每一分钻心的苦楚,都会被他体内的反应器自动转化为带有成瘾性的电流快感。
"既然这麽喜欢被搅碎,那就让这种感觉更纯粹一点。"
教鞭丢开纤维丝,这一次他从刑具盒中取出了一套"冷热交替探针"。这种探针的一端连接液氮制冷系统,另一端则是高温红外加热装置。他将冰冷的探针直接顶入了陆时琛那因刚才的蹂躏而微微发热肿胀的窄口深处。
"——嘶!!"
剧烈的寒意猛然钻进那温暖潮湿的内核,陆时琛发出一声被强行堵住的闷哼,那种寒气穿透黏膜,让原本因快感而张开的花口瞬间剧烈收缩,却又在下一秒被迫面对高温的侵袭。
"——滋——!"
高温随即接管,那处娇嫩的内壁在冷热交替的极端环境下,瞬间产生了一种濒临撕裂的刺痛感。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折磨,但对现在的陆时琛而言,这却是将他理智彻底烧毁的催化剂。
"唔!啊啊……好、好奇怪……里面……像是在被冰块切割……又像是在被烈火燃烧……呜……父亲……教鞭大人……阿琛要化了……!"
他那具早已支离破碎的身体在椅上疯狂弹跳,冷汗混杂着大量的透明液体从椅缝中滴落,形成了一滩混浊的沼泽。教鞭握住探针的末端,不仅没有减轻力度,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度挑衅的频率,在内核深处进行小幅度的旋转与挑逗。
每一转,都是对他神经末梢的残酷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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