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你的身体现在正在尖叫,是为了抗拒痛苦,还是在为了这种极致的蹂躏而欢呼?"
教鞭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猛地拔出探针,那原本被撑开的肉壁因为失去了支撑,在瞬间产生了极致的空虚感。然而,还未等陆时琛反应过来,教鞭又将一根布满颗粒感的"导电扩张球"强行填了进去。
这些小球在进入的一刹那,释放出了微弱的脉冲电流。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带电的蚂蚁在内壁啃噬撕裂,将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强行拉扯成快感的线条。
"唔啊啊!!太多了……阿琛的里面……要撑爆了……呜……不够、还要……求您、求教鞭大人……再用力填满阿琛……"
陆时琛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他主动收缩着那处被填满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试图将那串导电球向体内更深处挤压。他渴望这种痛到极致又爽到崩溃的感觉,渴望着让这种摧毁性的刺激,彻底抹除他身为陆时琛的最後一点印记。
教鞭看着他这副贪婪地迎接折磨,在痛楚与快感的夹缝中疯狂求欢的贱相,心中的残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直接浇在陆时琛那滚烫潮红的胸膛上。
"记住这种味道,这就是你作为母狗,唯一的生存方式。"
他狠狠一掌拍在陆时琛那不断蠕动的臀瓣上,随着清脆的击掌声,导电球在体内引发了一阵剧烈的连环电击。陆时琛再度在惨叫与呻吟交织的高音中崩溃,浑身剧烈痉挛。
教鞭看着陆时琛这具已经完全失控,仅靠着电流与刑具维持着生理亢奋的躯壳,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掠夺慾。他挥手按下了调教椅的控制面板,那些残忍的刑具,金属支架、导电球与探针,在机械的吱呀声中逐一撤出。
顿时,那处失去了依托的窄口发出了一声长而空洞的泄气声,大量混杂着血丝、冷凝胶与爱液的浑浊液体,如溃堤般从那处糜烂的口器中疯狂涌出,将皮革椅面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泥泞。
"清空了。"教鞭冷冷地评价,语气中带着一种监定货物的专业感,"现在,让我亲自检验这件肉器作品的容纳度与服从性。"
教鞭摘下了那副紧贴皮肤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了他那双修长却布满薄茧的双手。他走到陆时琛双腿之间,强行将那两条已经因为抽搐而无力垂下的细长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陆时琛那处被反覆蹂躏了数个小时的穴口,此刻正因为极度空虚而在空气中疯狂翕动。它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粉红与深紫交杂的色泽,边缘翻卷,甚至连周围的肌肤都被反覆摩擦得磨损出血,看起来既凄惨,又充满了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淫乱感。
"检查成效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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