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这大晋暴君向来刚愎自用狠戾无情,可这几日微服私访,他竟然日夜将那林贵君带在身边,连军国密报都任由那男妃分拣……」
身侧的探子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死士头目冷哼了一声,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嗜血的算计。
「本以为那林贵君不过是个玩物,如今看来,这大晋天子当真是宠这男妃宠得没了边,甚至不惜为他孤身涉险摒退仪仗。既然这莫栖是那暴君含在口中的心尖血,那我们便埋下暗箭,若是能在渡口或画舫上将这男妃生擒,何愁不能威胁那暴君,让他用大晋的江山来换?」
前朝旧党的眼线在迷雾中悄然隐没,一场针对莫栖的滔天阴谋,已然在画舫即将抵达的渡口处,彻底拉开了带血的网。
长途的颠簸终於结束,马车稳稳地停靠在了大运河下游的荒僻渡口。
楚霄用宽大的玄色狐裘将浑身酸软、里衣尽湿的莫栖密密实实地裹住,大步流星地下了车,在黑云骑死卫的护送下,直接登上了那艘早已泊在江边的双层巨型画舫。
一踏入画舫的主舱,温热的薰香便扑面而来,将外头的寒雾尽数隔绝。
这艘画舫内部装饰得极其奢华,垂挂着重重软烟罗纱幔,而最深处的临江窗旁,正摆放着一张通体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精致案几。此时,江面的波涛不断地「哗啦、哗啦」拍打着坚硬的船舷,使得整艘巨大的画舫随着水流的不断起伏,开始了不受控制轻微而绵长的上下摇晃。
楚霄将莫栖放在了临窗的紫檀木几案旁,大掌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了那件玄色狐裘。
莫栖那身早已被车厢颠簸折磨得泥泞狼藉的月白里衣,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黏稠的情水与化开的龙精将布料晕染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湿痕,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活脱脱一副被天子玩弄得熟烂至极的淫靡模样。
「主子,这船身摇晃得紧,可得扶稳了。」
楚霄一双凤眸里翻涌着恶劣至极的笑意,那沙哑的嗓音故意压得极低,粗粝的大掌隔着湿透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在莫栖酸软不堪的腿根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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