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只觉得自己被马车颠簸出来的热度烧得浑身发软,他有些羞愤地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修长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紫檀木案几边缘,咬着红肿的唇瓣低喘着。
「这里没有……人……皇上用不着……再装了………」
「主子,属下听不懂您在说什麽……」
天子一边厚颜无耻地装傻,一边好整以暇地欺身而上,那具布满了粗硬肌肉的滚烫身躯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生生将莫栖整个人禁锢在几案与自己胸膛之间。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掌毫不客气地自里衣下摆探了进去,极具掌控欲地一把死死握住了莫栖跨间那根早已被马车动态折磨得昂扬挺立,正微微吐水的脆弱前端。
「唔啊……!放、放手……」
脆弱的核心骤然落入敌手,莫栖整个人如遭雷击,清冷慵懒的身子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趾更是羞耻得死死蜷缩起来。体内原本就因为龙精复苏而疯狂抽搐的肉芽,此时在前後夹击的刺激下,愈发疯狂地收缩着,大股的情水顺着窄径口汨汨流出,将紫檀木案几的边缘浸得泥泞一片。
楚霄瞧着他这副敏感得不成样子的可怜模样,眼底的暴虐一瞬间被欲火彻底点燃。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故意坏心地收紧了掌心,粗粝的指腹在最敏感的顶端恶意地打了个圈,逼得怀中的少年贵君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细碎呻吟。
「主子看起来身子不适,瞧这处,都快要决堤了呢……」
天子那带着薄茧的唇瓣暧昧地贴在莫栖红透的耳垂边,一边有些粗鲁地吮咬着,一边用那尊卑颠倒的语气低低调笑着。
「身为公子的贴身护卫,属下自然该尽职尽责。便让属下……好好帮您纾解纾解这番不适,如何?」
话音未落,楚霄大掌一个发狠的上下撸动,同时精壮的腰腹猝然往前一送,跨间那根早已憋得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就着马车里化开的滑腻琼浆,携着真龙天子的雷霆罡气,对准那处吐水不止的幽谷窄径,狠狠一记暴烈贯穿,一没至底地死死插进了少年贵君最深处的密心幽谷!
「啊哈————!皇上………唔嗯…太深了…!」
极致的撑裂感与大开大合的冲击,让莫栖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如同一只被生生折断了翅膀的白鹤般,在粗糙的紫檀木几案上剧烈弓起了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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