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接“我们家”这三个字。
但他耳朵红了。
第二天上午,市看守所。
裴渡站在登记处门口,第三次整理领带。藏青sE高定西装,袖扣,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你是来提审的,还是来走秀的?”沈酌实在没忍住。
“见情敌要穿最帅的,见仇人也一样。”裴渡对着玻璃门拨了拨头发,“我要让他输得连着装都抬不起头。”
“他不是情敌。”
“他吞了我岳父的赔偿金,四舍五入就是觊觎我家产。”裴渡一本正经,“b情敌还可恨。”
沈酌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带扯正。
指尖擦过喉结。
裴渡当场僵住。
“别动。”沈酌低着头,手指在他领口慢慢收紧,“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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