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停了。
海因茨盯着林瑜的动作,等她连扣数下扳机,发现打不出子弹后,才道:“够了。”
“凯瑟琳,你过来。”
林瑜静了一瞬,随后彷徨地向海因茨走去,她蹲在他身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疯了,他扔给她手枪不是让她泄愤,而是自保。而且,他喜欢淑nV,而不是......
“长官......”林瑜双眼微红,除了叫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海因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与以往都不同,林瑜看不懂。
回到宅邸,两人间的沉默才被打破。作为海因茨的私人医生,埃里希一直住在别墅一间不起眼的房间,这间房间也算医务室。
士兵扶着海因茨到床边坐下,埃里希蹲下来,轻按了几下止血带包住的伤口。
他打开医药箱,一枚褪sE的蝴蝶标本在医用物资中十分惹眼,他取出吗啡,针尖消毒后刺入海因茨的三角肌中,随后用无菌剪开小心地剪开止血带,每剪开一点,他都观察一下海因茨的脸sE。
跟他预料中一样平常。
这具强壮结实的R0UT早已旧伤遍布,而新伤,则让这些伤痕看上去更加可怖。
林瑜换了身白纱似的连衣裙,她双臂环抱在x前,目光凝在海因茨身上,对方一动不动地接受着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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