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生理盐水冲洗掉伤口表面的血痂和碎布纤维,埃里希用镊子夹住碘伏浸泡后的棉球,轻轻擦拭着伤口。
“子弹从侧方擦过,没有留在T内,但撕裂了肌r0U和血管。”埃里希一边处理,一边用法语向林瑜解释,同时也说给海因茨听。
“少校,您失去理智了?还没见过您对哪个nV孩这样拼命。”埃里希看了眼旁边的林瑜,眨了下眼,“也许,你会成为他的nV朋友。”
“她还不配。”海因茨冷冷道。
“好吧。”埃里希无奈地挑了下眉,而林瑜,当然知道自己不配。
埃里希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的血管,打结后,又用针线对伤口进行缝合,他的手很稳,海因茨全程一言不发,只有额头渗出几滴汗,沿x前的肌r0U滑落。
缝合完后,埃里希看向林瑜,微微一笑:“不是什么致命伤,他命很y,不用那么担心他。”
林瑜这才意识到,她环抱在x前的两只手,早已将上臂捏得麻木。
最后,埃里希用无菌纱布覆住伤口,又用绷带对伤口进行缠绕,结束后,他向林瑜嘱咐道:“接下来三天,每天早晚给他换一次药,保证伤口g燥。如果出现红肿、发热或者渗脓,随时到这叫我。”
林瑜听到关键词便点一点头,认真得像在听老师讲课。海因茨盯着她看了一会,等林瑜看向他时,他又敛去了嘴边的笑意。
她扶起海因茨走向三楼的房间,走得很慢,这种感觉很特殊。平时她总跟在他身后,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
回到房间,林瑜扶着海因茨慢慢让他靠在床头,窗外天sE已暗,她问:“您饿不饿?我去给您准备。”
“你还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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