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在警局的长椅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见谭巧音站在角落里,头巾摘了,长发散了。靠在另一面墙上,抱着手臂。
阿香的酒醒了大半:“你们g嘛。”
&朝谭巧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位修nV非要带你走,我说等酒醒了再说。”
阿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今晚谢谢你。”
&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谭巧音。“你自己能行?”
阿香点了点头,把她歪掉的衣领正了正,转身走了。
阿香走到谭巧音面前站定。修nV抬起头看她,眼眶红红的,嘴角抿得很紧,没了平时的端庄,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阿香叹了口气:“你昨晚怎么不回去?”
接你。
“接我?回哪?教堂?”
谭巧音沉默了,阿香转身往外走,谭巧音跟在后面,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走出警局门口,凌晨的风灌进来,阿香把衣领拢了拢。
她听见身后的脚步静了一下,一只手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她回过头,谭巧音的修nV袍被风吹得猎猎响。
她用指尖在阿香掌心里写字,写两笔就看一眼她,那个字写完,阿香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是“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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