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可以不告诉任何人,让这出戏永远埋在黑暗里,像我小时候那些躲在衣柜里的哭声一样,无人知晓。但那太无趣了。一出好戏,总得有观众。
肖惟身份足够,她和我也很像,她值得坐在第一排,看我拉下帷幕。
而李宜勳.....她本来也可以是观众。
幼时,被扔到徐部长亲戚家后,我被两个所谓的表兄弟打伤,她是那样温柔地给我的伤口上药,手指轻得像怕碰碎我。后来又偷偷给我塞各种零食,不介意我私生子的身份,和我一起玩,一起在森林里追逐,一起分享那些无人知晓的小秘密。哪怕在撞见我nVe杀动物后,她也没有流露出恐惧和厌恶的表情,她没有用道德来审判我,而是接纳了我,教给我自保和生存的手段。
后来我追随她前往异国,在异国那几年,我们相互扶持,一起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熬过来,一起游戏人间,一起把世界踩在脚下。
l敦的雨夜里,我们一起和混混打过架,我们带着浑身的伤,边cH0U烟边给对方涂药酒,笑闹着说“下次别那么冲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我们一起出过千,然后被保镖追得满街跑,气喘吁吁却大笑不止;我们一起把看不起我们的人,把许李两家的竞争对手耍得团团转。
她总在我做得太绝时拉住我:“徐澈,够了。给自己留条退路。”
我笑她天真。这世界哪有什么退路?要么赢,要么Si。
可我心里某个角落是信的。信她不一样,信她真的接纳和正常孩子不一样的我,信她偷偷塞给我的零食是真的甜,信她教我“学会隐藏,留条退路,打不过就跑”时眼里的笑意不是算计,信她对我有感情。
我和她不是彼此的救赎,却是能坦诚相待,能相互接纳,能互相T1aN舐伤口,共享秘密,相互取暖的伙伴。
那些夜晚,我们并肩坐在屋顶,cH0U着烟,喝着啤酒,看城市灯火。她会忽然说一句“其实活着挺没意思的”,我会回她“有意思的是我们一起把别人耍得团团转。”
我曾以为,我们是这冷酷世界里,仅存的一对同类。
直到季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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