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弯之后,车尾偏出的角度越来越大。她眸光一凛,松开电子手刹,补油反打,角度还是没有修正多少,残余的esp这时介入勉强稳住车身,车子才没有彻底失控打转,可车尾还是扫过弯道外侧,一个个塑料隔离墩被撞飞。
“姐!停车!!!求你停车!!!”
吴天闳越发惊惶,他挪到驾驶座后面,想去勒肖惟的脖子,逼迫她停车,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怕,怕这台刷过程序的车子失控,怕自己受重伤甚至丧命,也害怕自己反抗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肖惟对他的尖叫充耳不闻,面上露出狠色,又来了一次正甩。这一次更惊险。她急加速到了60码以上,在直线尽头猛地松开油门,同时扣住电子手刹,后轮轮速骤降,她趁势把方向盘往左猛丢一圈,车尾立刻向右甩开。
吴天闳整个人被甩得撞在右侧车门上,侧脸磕在车窗下沿,他的眼睛看到车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树林以恐怖的速度擦着车身闪过,他无助地尖叫,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但够不着任何支点,只能用胳膊护住头,死死闭上眼。
肖惟紧紧盯着前方,在车子甩动幅度超过180°还在继续旋转的那一瞬,她反向回打方向,补上一脚油,车身晃了一下,被硬生生拉回直线。
房子里的那个中年男人,站在玻璃窗前不安地看着这一幕。非性能车这样玩风险较高,他想去阻止,但又不敢。因为来这里练车玩车的会员,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他们除了教练员的话,哪里会听自己一个看门人的劝,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在教他们做事。
他重新坐下来,低声自我宽慰:“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的吧。真要是觉得到极限了,总会停下来的。
可他的手还是拿起了对讲机,准备随时呼叫场地常驻的安全员。
“姐!!!我再也不敢了!!!停车!!!求你了!!!”吴天闳的叫喊已经带上了哭腔。
回应他的只有不断重复的在失控边缘的特技动作。
到后面,吴天闳整个人完全是凭着“肖惟不敢弄死他,只是在教训他,他只要不反抗坚持到最后,她出完气就会停”的想法在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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