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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肖惟已经不见了。

        程予今刚一坐起来，宿醉的眩晕便袭来。她揉了揉眼睛，强忍着眩晕拿起手机。

        7：53，肖惟应该刚离开不久。

        她火速起床洗漱下楼，来到了之前那个僻静的凉亭找到车钥匙，带上楼放回了原位，又给季思舟发了成功信息后，才松懈下来。

        吃完张姨准备的早餐后，她耐心等对方打扫完离开屋子，才来到卫生间，打开手机，戴上耳机，点开了昨天的录音。

        才听了几分钟，通知就弹出了小齐的讯息。

        她点开，是一条文字讯息和三段视频。

        “这是给李看病的医生偷偷拍摄的。”

        程予今点开第一段视频。画面是用手机第一人称视角拍摄的，镜头有些晃动。视频里的人单手展示了一瓶法语药品，小齐在旁配上了中文字幕。

        药品名：碳酸锂

        作用：用于双相情感障碍治疗的心境稳定剂。高剂量或长期不当蓄积，可引发谵妄、认知混乱，伴随震颤、耳鸣、视物扭曲与碎片化幻听幻视。

        拍摄者固定住手机，倒出几粒药片用机器碾碎。然后取出另一盒药在镜头前展示，旁边弹出字幕。

        &酒石酸唑吡坦

        作用：短效安眠药，用于改善入睡困难，夜间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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