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份同时，」王杰说。

        何俊将感测器的四个量度通道逐一接到四个玻璃小瓶的底部——每一个玻璃小瓶的底部有一个金属接点，金属接点透过一条特制的导线接驳到感测器的一个通道。感测器的四个通道对应的是四个的波形视窗。

        「开机，」王杰说。

        何俊将感测器开机。感测器的绿灯每秒闪烁一下。屏幕弹出四个波形视窗，四个视窗的横轴是时间秒，纵轴是振幅微伏特。四个视窗的噪声底都是正负二十微伏特的随机波动。

        「等五分钟，」王杰说。

        五分钟过去。四个视窗的噪声底仍然平稳。

        第十五分钟过去。四个视窗的噪声底仍然平稳。

        第二十分钟过去。四个视窗的噪声底仍然平稳。

        第二十五分钟——四个视窗的噪声底同时出现一个极细微的波动。波动的频率——何俊望住频谱分析视窗——零点七三赫兹。波动的振幅——何俊的眼睛逐渐瞪大——正负五十微伏特。b噪声底高2.5倍。

        「同步，」何俊说，声音沙哑了一些，「四份——全部——同步——同一个频率——同一个振幅——同一个相位。」

        王杰将四个波形视窗逐一放大——四个视窗的波动图形完全重叠。同一个频率，同一个振幅，同一个相位。像四个人说同一句话，像四个钟敲响同一个时刻，像四封信写给同一个收件人。

        「老周的信——」王杰将皮面笔记本打开，将老周的信纸放在笔记本的中央，「——说王建华和林淑芬将三份样本交给他收好。王建华将他自己采到的那一份带走。我收到的这四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