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当最後一个小节的残音在练团室里消散时,初晴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微微发抖。
即便沈宇帆刻意将《》的速度降到了100BPM,即便她只用最基础的指弹Fiyle去抓和弦的根音,但在缺少Sp击弦那种极具破坏力的音头下,她的低音听起来就像是被闷在水里,完全无法穿透那道狂暴的吉他与双踏音墙。
沈宇帆放下吉他,看着她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红的指尖,没有嘲笑,只是递了一瓶未开的矿泉水过去。
「指弹扛不住这首歌的,对吧?」他的语气少了几分轻狂,多了一点乐手之间的对话感,「al的灵魂是把贝斯当成打击乐器。你需要Sp。」
初晴接过水,没有反驳。身为一个理科生,她最擅长的就是承认客观事实。她的确不会Sp,或者说,她原本那套用在里的轻巧击弦,根本应付不了这根粗重的低音B弦。
但她并没有气馁。因为在她的「窒息式日程表」里,周六晚上还有最後一项不为人知的行程。
晚上七点半,台北市区某间隐蔽的乐器行二楼。
「你说你要练什麽?''''''''Roses?」
蔡老师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镜片超厚的无框眼镜,刚喝下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这位身高176公分的贝斯老师留着一头俐落的短发。平常如果戴上隐形眼镜、稍微打扮一下,绝对是个走在路上会让nV学生频频回头的帅哥。但由於现在是周末晚上的课,他早就放弃了形象管理,换上了超厚重的近视眼镜,穿着松垮的T恤,浑身散发着一GU浓浓的颓废宅男气息。
他教了初晴两年,看着她从基础一路练到能完美驾驭椎名林檎的华丽,怎麽也想不到这个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穿着制服的乖乖牌学妹,会突然拿着这种「会出人命」的重金属歌单来找他。
「对,两个月後要上台。」初晴也推了一下自己的无框眼镜,将五弦贝斯从琴袋里拿出来,语气无b认真,「老师,我下午试过了。我的指弹完全被双踏吃掉。我们每堂课只有一个小时,我必须用这一个小时找出最有效率的方法,加强我最弱的Sp,特别是如何在第五弦上敲出那种金属的颗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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