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师看着初晴眼神里那GU毫不退缩的执拗，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了自己的贝斯。

        「行吧，既然你这个资优生想不开要跳火坑，那我就教你怎麽跳才不会Si。」

        蔡老师站起身，收起了宅男的慵懒，眼神瞬间变得专业：「首先，你要把过去弹日系摇滚的习惯全部打碎。讲求轻快、连贯，但al的Sp是暴力美学。你的右手大拇指不能只是碰到琴弦就弹开，你要像挥动鞭子一样，利用手腕旋转的爆发力，直接穿透那根最低音的B弦！」

        说着，他的大拇指重重砸在低音弦上，发出一声极度狂暴且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初晴深x1了一口气，模仿着蔡老师的姿势，转动手腕狠狠敲击下去。但声音却闷闷的，大拇指关节处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角度不对！大拇指要跟琴弦平行，打在琴格的最後一格上！」蔡老师毫不客气地纠正，「还有《》後段的速度，如果全靠手臂的力量去弹，你大概撑不到一分钟手就cH0U筋了。必须学会用指力跟琴弦的反作用力来借力。」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对初晴来说简直是一场肌r0U的酷刑。

        由於时间紧迫，他们迅速将这三首魔王曲的拆解得支离破碎，并找出了最JiNg准的练习方案：先把节拍器调到60，只专注练右手大拇指的击Sp与食指的gPop，确保每一个音都能发出像金属铁鎚敲击般的颗粒感。

        「这个礼拜，你什麽歌都不要弹，就是开着节拍器，从60开始敲这根第五弦。每天敲半小时。」一小时的课程结束前，蔡老师看着初晴已经开始红肿发热的右手大拇指，递给她一卷透气胶带，「回去先用冰块敷一下。如果破皮了就缠上胶带继续练，长出新茧之後，你的声音就会变了。」

        晚上八点半，初晴背着沉重的贝斯走出乐器行。

        初秋的晚风吹过西门町的街道，她的右手大拇指隐隐作痛，但隐藏在镜片後的双眼，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理科生最不怕的就是有公式的挑战。既然找到了训练肌r0U记忆的方法，那剩下的，就只是时间与毅力的叠加而已。两个月後，她会让那群高三学长姐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绝对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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