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如果馨玫真的因为思念表姊而跑去医院看画,你有没有想过,直接把画送给她?」
「我如果早点知道,就会这麽做。但几年前,花店老板的nV儿也因癌末住进那间医院,不仅喜欢上这幅画,还对画画产生兴趣,每天都在病房里作画,临终生活过得开心又充实。在她病逝後,花店老板希望能收购这幅画,当作对nV儿的纪念,我认为馨玫的表姊会很乐意,就送给了他们。事到如今,倒也不忍心再收回了,馨玫知道了也肯定不会收。而且,若这时候把画给馨玫,等於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的也是,那就没办法了。」柯谚文露出惋惜的微笑,目光停留在画上,「没想到海珹大哥居然这麽有才华,我对他的崇敬又多了一分。这幅画真的很bAng,很有感染力。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画激励了某个nV孩对画画的热情,还让她的余生过得快乐又充实,应该会很高兴。」
「是啊。」我语气平淡。
这话让我想起,哥哥的画作过去也激励了伍筱婷,使她画出夺走泽孝笑容的作品,也间接造成柯谚文的痛苦,更是令我不愿意再忆起那片白sE雪地。
至今,我还是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没有三番两次去管伍筱婷的闲事,那些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当然,我没有将这些话对柯谚文诉说。
「馨玫的表姊几岁呢?」柯谚文听了我的回答,看起来有点意外,「我看画中的她很年轻,以为她b我们小,原来还大我们一岁呀?是因为特别喜欢学生时期的样子,才请你哥这麽画的吗?」
「不是,是我哥自己决定的。」
姚瑶的病情逐渐加重,语言能力也跟着慢慢退化。
见此,我曾问她有没有想实现的愿望,她告诉我,她想要有一个在她离开以後,还会继续留在世上的东西。知道哥哥擅长画画,她开玩笑地说,若能请哥哥为她画一幅肖像画,她会很荣幸。
於是,我联系了在国外留学的哥哥,告诉他这个请求。
原以为已经封笔的哥哥会拒绝,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三周之後,这幅画就抵达姚瑶面前,挂在她的病房里。
画作上的姚瑶栩栩如生,可我没有传送照片给哥哥参考。跟她大学才重逢的我,也根本没看过姚瑶高中时的模样。因此,一见到画作我便确定,哥哥b我更早找寻过姚瑶的下落。
其实,哥哥和我一样,不曾忘却姚瑶和翔翔的事。
然而,我没向哥哥求证,姚瑶看到画後也不觉得疑惑,笑得感动又满足。
在姚瑶住进安宁病房後,她将画作交给我,让我全权处理。要放在医院展览,或是捐去其他地方都行,就是不许我挂在家里每天看。
除了这幅画,姚瑶临终前还有一个愿望,与彭芷晨有关。这也是我後来决定经营酒吧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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