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王族亲信？」

        「自然是王族的人，有些直属官员也可能可以进入。」

        他顿了顿，眼神深了几分：「不过，这就表示你们得去王城一趟。你们可能没听说，最近王城不太平静。王nV的事传了一阵子，有人说她法术失控了，然後被封进高塔里了，不让人见。」

        艾斯皱眉：「什麽高塔？」

        「王城里的静堂。没人知道那里发生了什麽，只知道从那天起，王城气氛变了，议会与长老会的会期连延数次，g0ng内侍卫增调了一倍。」

        亚恩听着，未出声。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本沉默的书上，像是还在等它再开口。

        但书不会再开口了。

        「我们要怎麽进去？」艾斯问，语气仍带着一丝戒备，「你刚才说，只有王族才能读那卷书——难不成我们得混进王g0ng？」

        路西亚没有立刻回答。他背靠书墙，双手cHa在长袍里，沉Y片刻才开口：

        「以你们现在的身份，当然不可能直接进去。但──现在王城的气氛有点不同了。」

        他抬起眼，语气变得平稳，「王nV出事之後，王g0ng内部一连召集了三次魔导审议，还从各地徵调了几批不太正式的协助者。大多是自由学者、通灵者、术士见习官，表面是协查异象，实际上……谁知道呢？」

        「这种事也能混进去？」艾斯不信。

        「若你对那些老官僚的招人方式有概念，就不会问这句话了。」路西亚笑了一声，「王城外围有个登录所，叫观务簿，通常用来纪录进出人员与协约者背景，但这段时间多了个特殊栏目：异常症状与灵识g扰。只要你在那一栏填得足够奇怪，他们会请你进去问话，然後留你几天观察。」

        亚恩望向他，沉声问：「你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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