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别人填过。还帮那个人把症状描述改了三次，最後是在梦中反覆听见倒语，醒来後能背出未见过的图纹。」他语气轻描淡写，「第二天就收到王都的引见书。」

        艾斯一脸难以置信：「怎麽越听越像在写。」

        「也许吧，但那群人看得就是这些。越离奇的，便越不像假的，越不像假的，便越像真的。」

        他语气一转：「而你——」目光落回亚恩，「身上确实有些真货sE不是吗？你不需要编，你刚才触发的是封存机制——这种反应一旦出现，会被自动记录，并由上层机构回报。石言书库的系统会将g扰资料列入警示。」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被注意到了？」

        「不只被注意，而是已经有理由被请进去了。」路西亚语气淡然，眼底闪过一丝计算，「我不会在申报书上提那段内容，只会记录你曾引起系统回应。王国会对这种状况特别处理——不是因为你重要，而是因为你可能泄漏了什麽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艾斯皱眉：「他们会信？」

        「王国不怕假的，怕的是真相漏出来。这种东西，写得模糊一点、带点破损痕迹，反而最容易让人起疑——但起疑就意味着你会被请进去问话。」路西亚语气平静，「一旦你人到了里面，我就可以再帮你设法靠近第四库。」

        「你怎麽会知道这些？」艾斯问。

        「因为我有段时间专做这种事。替某些人打开他们进不去的门，再替他们抹掉进去的痕迹。」他语气轻描淡写，「有些门，是我帮别人开的。有些……我本来就有钥匙。」

        他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又带点像是戏谑的诚意：「你不必急着信我。只要记住，我总会替自己留一条退路，也会替朋友留一扇门。」

        亚恩望向他，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警惕与接受。他点了点头：「那我们进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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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光城的雪，b其他地方落得慢，也落得细。像是不愿降下来，却又无处可去，只好一点一点地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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