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柏翰结束了系队的练习,满身大汗地推开租屋处的大门。
以往这个时间,客厅里总会飘着晚餐的香气,叶书宇会一边修照片一边抬头问他今天练球辛不辛苦。但今天,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冰冷的Si寂。
客厅静得可怕。鞋柜上少了叶书宇那双白sE的帆布鞋,客厅角落的落地衣架空了,连yAn台上原本挂着的两件毛巾,也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条。
陈柏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步走到叶书宇的房间门口,推开门——里面只剩下一张铺着灰蓝sE床单的空床,桌面上乾乾净净,连一点属於叶书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真的搬走了。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把x口掏空。陈柏翰有些烦躁地把手中的篮球扔在地上,球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後弹了几下,静止不动。
「走了就走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低声咕哝着,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想要拿瓶冰啤酒消消暑。
冰箱里空空如野。以前叶书宇总会在里面塞满他喜欢的运动饮料、切好的水果,以及冰镇的麦茶。但现在,里面只有几罐他自己随手塞进去的罐装啤酒,散发着冰冷而孤独的气息。
陈柏翰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YeT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莫名涌上来的烦躁。
接下来的近两个月,日子就在这种刻意的逃避与莫名的焦虑中度过。
两人默契地没有主动联系对方,彷佛只要不见面,那晚的失控就真的只是一场幻觉。但在现实生活中,这座城市却处处充满了对方的影子。
学校福利社前、系馆走廊、甚至是他们常去的早餐店。
某个周二早晨,陈柏翰像往常一样去学校附近的早餐店买冰N茶和蛋饼。排队时,老板娘熟络地招呼着:「柏翰啊,今天怎麽只有你一个?你室友书宇呢?他今天没跟你一起来上课?」
陈柏翰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即扯了个嘴角笑道:「阿姨,他最近搬到别的地方住了,b较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